那声音又高又急,像一只母兽失去了她的幼崽。
她狼狈又焦灼的样子即使我这个外人看见了也不禁会心疼。
李韵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,眼眶通红,脸上都是水,不知道哪些是雨,哪些是汗,哪些是泪。
“嘉守,妈妈看看,没受伤吧?”她搀住秦嘉守的胳膊,焦急地上下打量。
秦嘉守僵硬地说:“没事。”
“嘉守,妈妈知道错了,你以后不要吓妈妈了,好吗?”李韵声音嘶哑,语带哭调地说。
秦嘉守没有回答,视线往下,看着李韵红肿的脚踝。看得出来他明明已经心软了,但似乎不想轻易和好,于是干巴巴地问:“你的脚怎么了。”
“没事,刚才下车太着急,不小心崴了一下。”她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。
张伯适时地劝道:“这么大的雨,咱们回车上再慢慢说吧。小少爷,您受累,背夫人一段。”
现场十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,张礼来却建议让秦嘉守背回去,明显是想帮助他们和解。
也只有张伯这样的老员工敢差遣秦嘉守了。
秦嘉守什么都没说,背对着李韵蹲下/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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