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哦”了一声,又说:“明天要开三个小时的车,你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答应了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你倒是快点挂电话啊!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,我总觉得他在没话找话拖延时间,但是我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磨磨蹭蹭的,有的没的又聊了十分钟,才低声说: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如释重负地说:“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果然下起了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6点钟就出发了,去租车公司换完车是6:35。为了节省时间,程舒悦打车从家里出来,跟我们约好到去s城上高速的路口等,这样我们就不用跑回头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到约定的路口,就看见程舒悦打着伞站在那里等我们。那把伞可能是为了能放进女士手包而生的,设计得小巧玲珑,在这样刮着风的下雨天不太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舒悦鞋子和背包都被打湿了,腿上也沾了一些路过的车子溅起来的泥渍,显得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上了车,翻背包找了半天。我以为她在找擦水渍的纸巾,却是翻出了两张门票,越过副驾驶的靠背,递到秦嘉守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们能陪我去,我帮你们订好了票。”她怯怯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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