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守一声不吭把票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过了收费站,正式上了去往s城的高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票是今年4月份就订好了的。”程舒悦打破了车内的沉默,柔声细语地解释说,“星辰为了这次比赛训练了很久,那时候我就跟他约好了,要到现场为他加油打气,没想到后来你回来了,我爸爸要我跟你相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怪我咯?”秦嘉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舒悦急得快哭了:“不是!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不要生气,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默不作声地拿起驾驶室旁边的抽纸盒,递到后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生气,我最烦别人威胁我。”他目视前方摇摆的雨刮器,“但是我答应带你出去,不是怕你告发我,而是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出发,担心你独自去见赵星辰吃亏,你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舒悦说:“我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这样是帮你,还是在害你。”他说,“这是唯一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”程舒悦举着手发誓,“我已经跟他讲好了,要是他明年能拿到一块奥运金牌,我就想办法说服我爸爸让我们在一起,不然还是分手吧。他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说:“奥运金牌是这么容易拿的吗?小伙子挺自信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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