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?”我下意识地摸摸嘴角,很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。”毛裘随口答道,并没有追问下去,发完盒饭就找了个台阶坐着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心一问,我却心神不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能,又要恋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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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但是恋爱不能当饭吃,再怎么样,还是得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到来的宾客越来越多,在4点钟到达了高峰。我拿着金属探测仪,一次一次地重复“先生/女士您好,请您下车配合一下安检”,重复到后来都麻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检到程函的车的时候,我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开车的这个中年男人有点眼熟,似乎是高管中的某一位。等到后座的程舒悦下来的时候,我才认出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一家子来的,副驾驶上坐的是一个不到40岁的女人,看起来很强势,应该是程函现任的太太;程舒悦坐后排,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个比她小一点的女孩子,深邃的五官,雪白的肌肤,本身条件就像混血儿,妆容还往欧美风靠,热烈而明艳,一眼望去就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应该就是程舒悦同父异母的妹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舒悦画了个淡妆,穿一身珍珠白的长裙,素雅大方,像一尾刚从海里走上陆地的小美人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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