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不太高兴,轻蹙着眉,看到我,眼睛里才有了点意外之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伍姐姐!你怎么在做安检呀。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着说:“人手不够,忙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舒悦:“很辛苦吧,你出了好多汗。快擦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随身的小手包里翻出两张带着香味的纸巾递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驾驶上下来的那个女人——就是现任的程太太,看到程舒悦跟我说话,鄙夷地皱了皱鼻子,话里有话地跟小女儿说:“舒愁,你记着,交朋友要挑一挑身份,别什么层次的人都搭理,掉价~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舒愁眨巴眨巴欧式大双的眼睛,说: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表面上是说我层次低,实际上实在贬损程舒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无所谓的,给我发工资的又不是程太太,说我几句,我少不了一分钱,而且过了今天,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面;只是可怜了程舒悦,有这么个时时刻刻都想着要打压她的继母和继妹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程舒悦又皱起了眉,鼓起勇气一般,质问程太太:“你……你说清楚,伍姐姐什么层次,你又是什么层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拉了拉她的手,示意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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