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去年、前年、李韵嫁来秦家的每一年,老伍都是坐在这个房间里,默默看着他的心上人,如同仰望天上的明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从少年到中年,整整三十二年,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了是我,三天追不到手我就要换人。再久我怕连对方的脸都忘在脑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秦嘉安出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去接他的路上,李韵心情很好,笑眯眯问我:“小伍,昨晚上吃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知她问得是老张的送别宴,我看着后视镜里的秦嘉守,嘴角扬起:“有酸的,也有甜的,很可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侧过头,圈起拳掩在唇边,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对我们的小动作毫无察觉,接着问:“礼物送给老张了吗?他有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伯很感动,直说让我们好好工作,以后李总不会亏待我们的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张说得对。不过,”李韵笑着说,“岁月不饶人啰,我也快五十了,预计再干个十年就顶天了。往后就是嘉守说了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这么强的控制欲,想让她退休了就放权,比天上直接掉钱还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