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这么想的,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。我说:“李总,现在这年代,就算60岁还年轻着呢。您看卖无骨鲫鱼发家的那位老板,70多岁才开始创业,您现在比他创业时还小20多岁,早得很。”
李韵笑:“算啦,我也想早点退了享清福。老是管东管西的,难免惹孩子们讨厌。”她向我抱怨,“昨天我给嘉守挑了个跟他同校的女孩,家世相仿,年龄相仿,样貌也是很出挑的,怎么看都是一等一的人选。结果他莫名其妙冲我发一顿火,我一点都搞不懂他在想什么。”
话是跟我说的,却不是说给我听的。
秦嘉守脸上有点赧然的神色。
“妈,我那会儿心情不好,不该迁怒到你身上。”他诚恳说,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稀奇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你还学会道歉了。”李韵斜眼瞧着他,像一个普通母亲一样念叨,“自从你开始出去上了大学,道理一套一套的,哪回不是跟我犟到底?哪个居然教会你服软了?”
秦嘉守没有回她,脸上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“笑得这么开心,你肯定又有情况了。”李韵亲昵地上手捏儿子的脸颊,仿佛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,“说说吧,这回是哪个姑娘?不会真的是跟程舒悦复合了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同学?”
“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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