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敢告诉他,跟他眉来眼去只是为了强迫自己不去想老杨的事,这对他很不公平。
我只能半垂下眼帘,尽量掩饰心中汹涌的情绪,说:“没事。”
秦嘉守一言不发地盯着我,表情狐疑地揣摩了一会儿,开口说: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我正怕他看出了什么门道,却听到他后半句放低了声音,小声问:“……想我了?”
我哭笑不得,就坡下驴:“是啊是啊,想得我脑瓜子疼,今天要先睡了。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没等他回复我就切掉了视频电话,怕再多聊一会儿,我就要露馅了。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死活睡不着。
得嘞,还是走一趟养老院吧。不和杨建华做个了结,今晚通宵都不用睡了。
我打开了很久没有动过的那个百宝箱,找到那只笔尖已经严重变形的“英雄”牌钢笔,揣在兜里,下山打了个车,往胜利街道养老院的方向去。
一路上我想着要怎么跟老杨摊牌,快到目的地的时候,已经打好了主意。
出租车司机是个烟民,扶手箱上面随意地丢着一盒快抽空了的烟。付车费的时候我瞟见了,就问:“这个烟盒能不能给我?”
司机估计第一次碰到问他讨烟盒的,纳闷地问:“烟盒?要烟盒干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