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咳嗽了一声,问老徐:“你客人招呼好了?”
老徐说:“他们不着急,明后天还能慢慢叙。你不是跟我说,吃完中午这一顿就要走了吗,我想起还有事没跟你说,就赶紧来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礼堂门口那棵树。师祖传下来的话,这棵树是你栽的,大部分时间也是你在照料着,我寻思还是得跟你商量一下。这块地明年都要推平了,这棵树你有什么打算?”
我还真没想过,这一趟不回嵩山,已经忘了有这么棵树了。带肯定是带不走的,先不说带走了种在哪里,光是运输费用就够我头疼的。
“你帮我找个地方卖了吧。”我想了想,只能这样了,“要是能卖给家具厂,打几件家具,也是它的造化了。”
老徐一脸暴殄天物的表情:“打家具?那是砍倒了按立方算的。卖活的,整棵卖,有些老板就喜欢这种造型奇特的松树,值老鼻子钱了。”
我不太相信:“你当它是迎客松啊。”
“你瞧好吧,我发动一下朋友圈,保准给你卖个高价。”老徐话锋一转,“不过……咱们亲师门也要明算账,卖了之后,我得收两成的手续费。”
难怪这么热心,原来无利不起早。不过这也正常,我估计那树顶天卖个几万块,两成手续费也就几千,老徐张罗一场,抽这些钱应当。
我笑道:“行啊,那就全权委托给你处理了。”
老徐看到揭开的塑料布以及那一堆破烂,问:“东西都理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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