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拎起那个黑色布包,示意了一下:“就这个我带走,别的都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突然指着橱窗里问:“这些照片还有用吗?可以带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都是一堆演出照片和大合照,放在橱窗里展示久了都发黄了,有的还是黑白色的老照片,不知道他要这个干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徐说:“没用了,你要你就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移开玻璃橱窗的门,手疾眼快挑了几张照片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凑上去一看,打头第一张,是千禧年晚会的演出照片,中间那个画着浓妆、顶碗表演杂技的人不就是我?

        黑历史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找出来的?”我大为惊奇,那么浓的装,假发套绷得五官都变形了,还被他挑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说:“火眼金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张,1995年学校组织去敬老院慰问老人,我是那个站在学生后面只露了半边身子的带队老师。第三张甚至更夸张,一张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全体师生合照,黑白的,大概有200来号人,我瞪眼看了半天,都没找到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得意洋洋地指着第二排某个只露了一个头的人影:“你在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这么一指,我仔细看了看,那个梳着两条具有时代特色大|麻花辫的人,似乎确实是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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