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……你又不重。”他的声音里有浓浓的困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习惯晚睡,这个时间点也早过了该睡觉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着眼睛想等他睡熟,数着耳边绵长的呼吸声。数着数着,慢慢脑子糊涂起来,不记得数到几了,也不记得为什么要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惊醒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还保持着昨晚入睡时的姿势,我枕着秦嘉守的胳膊,他枕着枕头,两个人只占了半边床位,大床房睡成了标准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很明媚,时间肯定不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点了?!”我一下坐起来,到处找手机看时间,“我一点半的票,别误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早就醒了,一点都不着急地说:“才刚到十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''''''''''''''''才''''''''''''''''?我们还要退房,要吃午饭,要打车去高铁站,时间很赶了。你怎么不早点叫我?”我边说边跳下床,火速拉开遮光帘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屋子的阳光透过外层纱帘涌了进来,又是晴朗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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