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一看他还拖拖拉拉的没起身,不由催他:“快点吧,不然待会儿我先打车走了。”
秦嘉守表情很不自然,身体也僵硬,说:“你先去洗漱。”
我稍微一过脑子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,坐到床边,不坏好意地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右臂:“麻了吧?动不了了吧?”
秦嘉守恼了:“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别戳了。”
我偏不,肱二头肌q弹q弹的,手感很好,于是笑嘻嘻地继续:“让你逞强,不听老人言——”
他突然用左手抄住我的腰,往下一按。
我轻敌大意了,没坐稳一下扑在他的胸膛上。正要奋起反击,让他知道谁是大小王,却听他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:“让你笑一笑也值了。”
被他一说我才想起昨天掉了一缸眼泪。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睡饱了在大太阳底下一晒,好像霉菌一样自然消失了。
我金鱼脑子,睡醒了就忘,却害得秦嘉守忧心了一晚上。
我趴在他的胸膛上,听着他的心跳声,慢慢抱紧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