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函终于走了,世界清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秦嘉守等在检查室的外面,我问他:“刚才你怎么敢挑衅的?万一程函脑子一热真想杀你,我可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轻蔑地笑了一声:“赌他是个懦夫而已。他善于钻营,却缺乏杀伐决断的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,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李韵的影子。曾经她也是这样,唇齿间睥睨地吐出“懦夫”,用来蔑视那些保守派的高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秦嘉守皱眉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我笑着搓了搓他的脸,“就是觉得你做事的风格,跟李韵越来越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愣了一下,显得有些意外,但又不得不承认我说得对:“……你要知道,十几年言传身教的影响,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至在想,如果今天程函的位置上是她,我还敢挑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那你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沉默许久,回答我,“答案是不敢。如果是她,很可能真会杀了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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