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你现在就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张开双臂,涨红着脸,用他小小的身体拦在车门面前,发誓要为他的小伙伴们讨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韵看这孩子一本正经的样子却觉得好笑,轻轻地“嗤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。妈妈确实要来不及了,这样吧,你也上车,我路上跟你说,待会儿让司机把你送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车上,李韵跟他说了阿尔法和欧米伽的去向,轻描淡写的,好像那不是什么大事。在她眼里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前天,我一个朋友来家里拜访——你也见过的,就是那个少一根手指的马伯伯,临走的时候瞧见那两条狗,很喜欢,我就送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急了:“为什么没有问我?凭什么随随便便就送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被孩子这么一质问,顿时很不爽:“凭什么?就凭养在我的家里,我出钱买的狗粮,我安排人训练,那是我的狗。我乐意给谁就给谁,为什么要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哑口无言。他恨自己太弱小,不论是体格,还是经济上,都完全不能独立生存,只能依赖李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早就意识到,他没有向母亲撒娇的权利。母亲对他的爱都是有条件的,有时候是因为他聪明,有时候是因为他乖巧,有时候仅仅因为他长得漂亮。众多原因中,唯独不会因为他是她的儿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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