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很清楚,像普通小孩一样撒泼打滚,在李韵面前毫无作用。她不仅不会心软,还会嫌他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感觉无比沮丧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垂头丧气地问:“你可不可以把它们要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,我丢不起这个脸。”李韵训斥道,“你也是的,都上小学了,还跟野孩子似的一天到晚跟狗玩,一点档次都没有。要玩户外可以去骑马,去划船,再不济跟你哥哥一样找圈子里差不多的小朋友一起玩,别天天抱着你那破飞盘,脏不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眼泪在眼框里直打转,呼吸逐渐变得短促。他把手里崭新的飞盘丢开:“我以后不玩了。妈妈,你把它们要回来……要回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果然铁石心肠,沉着脸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嘉守感到很绝望。母亲的□□让他窒息,或许等他长大了就能自己做主了,但长大之前的那么多年该怎么办呢?他现在连一起坐在车里都觉得挨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伍从反光镜里看到他的脸色不对,忍不住出声提醒:“太太,小少爷的病……上回,心理医生不是还说不能情绪激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韵斜觑了一眼秦嘉守苍白的脸色,烦躁地说:“行了行了,就你事多,一个ptsd治了三四年还没好。我给你去要回来,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打开车载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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