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一叶障目....这两个人...哪有好人呢...都是站在天上高高在上的恶鬼,只是长着六翼羽翅的装模作样的天使,实际是从地府之门爬出来的堕落的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出来卖了,就别立什么贞节牌坊了,你说是不是。”傅烬延夺过他哥手里的遥控器,直接摁到最高档,贴在乳头,花蒂,嫩穴里的电极片顷刻发挥作用,过激的电流绕着敏感点穿透,没个几秒,少年身下堆积的水液又多了一滩,翻着白眼掉着口水迎来了一波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涂间郁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,却还是没忍住砸下一颗颗泪珠“我没有,不是我呜...不是我下的药,我不愿意...呃.我不愿意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在涂间郁第一次被送到傅柏延床上的时候就已经明了了,可是他们全当不知道,这样他和他弟也就能站在道德制高点,审判本就无错的涂间郁,好似这样就可以接管他的生命,至于原因也只说——从一开始就是涂间郁自甘下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到这里其实还好,傅柏延的思绪一时间都回到那个雨夜,雨珠好像都成了少年数不尽的悲鸣音,别墅里响彻他的哀嚎,雨季一连下了半个月,三楼的房间乱得不成样子,房间里紧锁着被不断磋磨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身上被少年过于吃痛刺激抓下来的红痕,傅柏延啧了一声把他的手用领带绑紧束缚在头顶,安抚的摸了摸不断挣扎着的涂间郁,修长的手指却是直直的穿透进去,真是捡到个宝贝,下面花似的羞嘟嘟的紧闭着,因为不断深入抠挖的原因,甬道里的手也开始慢慢往出泄,本来只有一点点的小口被三四根手指不断填充补满,轻轻摸了摸,那道紧闭地薄膜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孩子。”傅柏延大概也是有点贞洁情节,爱怜的吻了吻不断落泪的涂间郁,俯身才听到少年说“走开...走开啊,我不是,我不是鸭子...你认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柏延有些烦躁的蹙眉,压不下去的燥火在心头燃烧,薄唇抿了抿,还是没忍住气笑出音,他这才露出黑如曜石般的瞳孔,阴沉十足的用手掌盖住涂间郁的脸往下一摁,叼着自己下摆随手解了扣子,只露出青筋虬起,十分粗大的阴根,他在少年嫩穴处蹭了蹭,随后压下身,边说话边猛地肏了进去“都自己下药了,还装什么啊?涂家知道你这么不敬业?小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涂间郁才如坠冰窟,原来今天宴会的主题,家主若有若为的注视,就是为了此刻让他被另一个强权的老牌家族的家主,当成一个泄欲的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同性奴的时刻仅仅只是因为这个人的私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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