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间郁今晚喝过的酒此刻好像才开始上头,低头只能看到自己穴口因为处子消失而不断渗出的血液,那层膜被男人恶意又蛮横的捅破,再抬头看男人的表情,好像是高兴,他肆意妄为享受了给美人破处的瞬间,享受那里只是一个小小的腔道,却是乖巧的含吮着自己的肉物。
呕。
少年忍受不住的想要干呕,看着傅柏延的笑容只觉得无比割裂,他们同为A大学生,学校里有名誉毕业生设立的奖学金,他是私生子,家族并不会投注过多的精力给一个污点般的存在,因着学习成绩还很优异,他总是可以拿到这个人设立的奖学基金....他甚至拿到了这个人公司的offer。
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面庞滑落,涂间郁感受到身体和心脏传来钻心的痛苦,他下意识的想要合腿,只是刚有动作,接连不断的带着掌风的巴掌不间断的落下,力道十足,扇的他落在小腹上蜷缩的肉棒也左右摇摆,两腿开得很彻底,涂间郁闭上眼睛不忍在看这个事实。
他以为是皎皎明月的学长实则是小红帽故事里披着羊皮的恶狼,张口说出的不是和煦春风的叮嘱,反而是刚刚啃食完猎物,餍足后唇边泥泞落着的血。
白皙的身体不断堆叠着因为扇打留下的痕迹,面对面的姿势肉棒进得很深,涂间郁控制不住的网上窜,又被捏着一条腿往下撞,女穴那里的小口快被这根肉物撞出道漏风的洞,肉物在小腹上无比的显眼。
这个姿势入久了有些腻,傅柏延将其翻了个身,后入的姿势强迫的让他把屁股撅高,解开束缚了很久的领带,抓着人的手让其把已经烂红的穴口掰开。
涂间郁动也不动,好像决心要和他作对,刚得到自由的瞬间就想要往外跑,屈腿迅速的往外一窜,迎面撞入了另一个宽广的怀抱,雪松沉木的味道进入鼻腔。
“...傅烬延。”他捂着身体缩在角落,像是不敢置信。
傅烬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只是转头看了眼他始终面无表情的哥哥,总算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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