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再做这种令人发狂的变态事了。
“不哭了?再哭两下说不定我就射出来了,”话一落,谈惟昭捏他脸的手下移,果断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往墙上压,仍硬挺的性器抵着他的大腿,“小熠,做事要有始有终,不想惹我生气就乖乖的别动,做完就放你出去。”
说着,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胀大的鸡巴对着他套弄起来,又快又急,似是八辈子没解决过生理需求,压抑了太久。
谈迦熠从来都没料到他哥这么性压抑,他此刻跑已然不现实,只得闭上眼睛不去看这种刺眼的画面,祈祷他哥快点结束。
他在心里数秒,数着数着自己都忘了,等到腿间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液时,他微不可察地抖了下。
还未睁眼,气息渐近,谈惟昭在他耳畔低低说了句:“耳朵红透了。”
这一下彻底将谈迦熠击溃,猛地抬手抵着谈惟昭的胸膛把人狠狠往后推去,垂头看了眼大腿上的一片污浊,浓精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往下滑落,滴在瓷地板上。
混蛋……变态。
他哥是个变态。
谈迦熠还未来得及吭声,被推得仅退了两步的人又上前拽他胳膊,谈惟昭说:“脏成什么样了,去洗洗。”
眼见就要带着他往更里内的淋浴间走,谈迦熠怕极了,预感谈惟昭说洗多半是要一起洗,他拖沓起来,想要收回胳膊又被紧抓着不放,忙说:“我自己洗……哥、哥,我自己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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