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惟昭停住脚,顿了两秒,随即把他推进去,淡淡说:“好,你自己洗,洗好了就出来,别晕里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对方一说,谈迦熠长长松了口气,半信半疑在门口看着人出去,他才将门关紧,裤子衣服全脱干净,就大腿都反反复复洗了三次,皮肉被搓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洗期间,谈迦熠不停想,为什么谈惟昭要拉着他做这种事,难道只是他运气不好,正好撞上这一遭,对方随机拉着他发泄吗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随随便便换一个人也可以?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烦,谈迦熠当时是真的差点冲动到又想甩他哥耳光,不过好在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惟昭真是变态到了极点,就算他俩是兄弟,都是男人,互相帮着解决一下也没什么大碍,但又仔细想想,哪有帮人解决时还要给人插的道理啊?这牺牲也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谈惟昭信息素紊乱,谈迦熠多多少少也受到了点影响,不过让人意外的是,他居然对谈惟昭的信息素不抵触。

        起码这点还算不错,至少他不会因为信息素的支配而变成一个只会承载欲望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,不知不觉已经洗了好半晌,这时回神谈迦熠才发现,他根本没有可以更换的衣物,匆匆忙忙把谈惟昭赶出去全然忘了自己目前处于被动地位,这里的一切都是谈惟昭的,他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叫人进来他拉不下面子,裤子既脏又湿穿不了一点,所幸他没把脱下来的T恤打湿,只得先将就着套上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开,发现谈惟昭正倚靠在洗手间的门框处,一动不动,意味不明地打量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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