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若漪说:“你是岑玉。岑参的岑,玉石的玉,很好听的名字,我很喜欢,是我的初恋,我特别喜欢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若漪甚至抬起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,她唯独没有碰他鼻梁上有痣的地方,仿佛那是一粒脏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若漪做的真的太绝了,她在亲手斩断他们之间的所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玉,你给我弹琴好不好,我想听德彪西的《月光》,我会想起乡下的月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弹琴,弹琴,明明他也会弹琴,可她从来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上眼睛,似乎在想那个什么狗P玉的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真的一直这样下去的话,林钧然意识到,他和唱独角戏也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理他,不接招,她似乎真的和她说的那样,她的心自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《月光》啊?”他说,“我也会弹,我弹钢琴得过奖的,不过你从来都不肯听,每次叫你听我弹琴,你就说头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试着给她弹琴,弹《命运交响曲》,吵Si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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