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用。
他留住她的身T没用,她的魂儿都不在了。
她回忆她跳的舞,她演的戏,她读过的书。
她日日夜夜坐在床上,回忆她短暂的前二十年,没有他林钧然的二十年。
就算他抱着她的脸让她看他,也没用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他。
他又一次试着为她弹琴,绕到钢琴的另一侧,掀开琴盖,修长的手指在冰凉的黑白琴键上随意地按了几个音符,发出不成调的声响。
“你不是想听《月光》吗?”他抬起头,看着连若漪,“我现在就弹给你听。”
弹着弹着,琴键上似乎DaNYAn着晶亮的水sE。
一滴一滴,随着琴键的起伏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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