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!我自己会走!”一名年过五旬的妇人甩开nV吏的手,昂首走入公堂。
她虽也换了素衣,头发却仍梳得一丝不乱,鬓边甚至簪着一支素银扁簪。丈夫横Si、独子入狱,似乎都不曾真正压弯这位冯家主母的腰背。
她先看见伏在堂下的刘清泠。那张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脸,顷刻间变得Y沉。
“贱妇。”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,声音不大,却满是恨意。
刘清泠身子一颤,仍旧低着头,没有回嘴。
冯宋氏又看向冯启源。见儿子一身囚衣,脸sE灰败,她眼中的狠厉终于松动了一瞬。
“启源……”她向前迈了一步,似乎想去扶他,却被nV吏拦住。
冯启源抬起头,那陌生至极的目光让她生生停在了原地。
秦大人拍下惊堂木:“冯宋氏,跪下回话。”
冯宋氏面sE一僵。她做了几十年冯家主母,丈夫也少有当众驳她颜面的时候。如今却要当着儿子、儿媳与满城百姓跪在堂前。
她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屈膝跪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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