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抬手拭去泪水,竭力重新跪直身T:“我恨他,也怕他,可回去以后,那一日的事总在梦里反复出现。我记得自己哭,记得自己害怕,也记得身上那GU子从未有过的快活。羞耻和快活缠在一起,像两条蛇一样钻进我的身T里,叫我再也分不清究竟什么是我自个儿盼的,什么又是那碗cUIq1NG药做的怪。”
她停了一下,脸上浮起近乎绝望的羞红,“后来,他来找过我三次。第一次,我将门栓Si,没有见他。第二次,他站在窗外,说咱们明明那样契合,那样xia0huN快活。我没有否认。于是他便说得更加露骨,将那日药力发作时的情形一件件数落出来,提醒我,我的身子早就被他把玩透了。听着他的话,我浑身发烫,就跟那天在佛堂暖阁里一模一样,仿佛又重温了一遍那失控的快活……”
堂外顿时又有骂声响起。
刘氏被骂得浑身发颤,却还是倔强地抬起头道:“后来的事,我认罪。没有人再给我下药,也没有人b我。我不是为了报复夫君,也不是Ai慕公爹。”
她眼中的泪水再次落下,“我只是贪恋那种从未有过的快活。”
“这话下贱,我知道。可既然今日上了公堂,我便不能只说自己受过的委屈,把自己做过的错事全都藏起来。我出嫁以前,母亲只叫喜娘教我如何顺从丈夫。她说,nV人躺着便好,疼也莫出声,男人尽了兴,便算夫妻和睦。成婚以后,启源每回都是匆匆了事。我没见过旁人如何,不知道夫妻之间该是如何。这些年没有身孕,我也曾私下问过几位已经生育的手帕交。她们说夫妻敦l时,nV子也会觉得欢愉。我听了只觉得茫然,还以为是自己天生冷淡,身子有缺,所以不仅留不住孩子,也得不到欢愉。直到那一日,我才知道,原来我也会发热、会颤、会在人的怀里失去力气。那原本该是我在新婚之夜,从自己丈夫身上知道的事,却偏偏在那样不堪的情形下,由公爹教给了我。”
冯启源如遭针刺,仓皇垂下眼睛。
堂外也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。
“后来的罪,我认。该挨什么刀,受什么刑,我都认。但不能因为我后来犯了错,便说我从一开始就是个Y1nGFu,更不能因为我后来贪过欢,便将婆母下药、锁门、b迫之事一笔g销。”
秦大人示意书记官将供词一字不漏地录下。待书记官搁笔,他拿起惊堂木:“带冯宋氏上堂。”
后堂很快传来一阵挣扎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