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亲我锁骨那道旧疤。
“雁门关外的流矢。”他说,“我亲眼看着您中的箭。”
他继续往下亲,亲胸口,亲小腹。
“这儿。”他亲着我小腹一道疤,“跟胡人拼刀划的。我给您包扎的,您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我。
“您那时候光着上身,坐在那儿,我手抖得差点把药瓶打了。”
他笑了,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,像只餍足的狼。
“我那时候就想——这女人,要是能再让我碰一次,我死也值了。”
他的手往下摸,摸到我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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