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睛。
他的手开始解我的衣袍,系带一根一根松开,衣襟一层一层敞开。他的手比三年前糙了,每一道老茧都磨在皮肤上,磨出火星。
“三年了。”他嘴唇贴着我的,含含糊糊地说,“我想了三年。”
我没说话,手探进他衣袍里。他的身子还是那么烫,肌肉硬邦邦的,每一寸都绷着劲儿。
他闷哼一声,把我放倒在榻上。
铺着虎皮的榻。
他俯在我身上,看着我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您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每次杀人的时候,想的都是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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