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副统领。”他说,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周淮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离他只有一步,“您来得太勤了。”
方余看着他,没说话。
两个男人,面对面站着,谁都没退。
灯火在中间跳着,明明灭灭的。
我坐在榻上,看着他们。
过了很久,方余先开口了。
“周副统领。”他说,“我是军医,伺候将军是本分。您是什么?”
周淮的眼睛眯起来。
“我是什么?”他说,“我是将军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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