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余的嘴角动了动,像是在笑,又像不是。
“您是她的人?”他说,“那三年前怎么走了?”
周淮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——”方余一字一顿,“三年前,您走了。走了三年,现在回来,就说自己是她的人?”
周淮往前一步,攥住他的衣襟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方余没挣扎,只是看着他。
“再说一遍也一样。”他说,“您走了三年。三年里,给她换药的是我,给她包扎伤口的是我,夜里给她守夜的是我。您呢?您在京城,在禁军,在圣上跟前。您算她什么人?”
周淮的眼睛里烧着火,烫的,烈的,像是要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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