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帐帘,站在门口,看着我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您赶他走,是为了我?”
我没说话。
他走进来,一步一步,走到我面前。身上带着外头的寒气,眼睛却烧得比方才更烫。
“您知道吗,”他说,“我刚才在外头站着,听见您说‘你不是多余的’。我就在想,那我呢?我是多余的?”
他蹲下身,跟我平视。
“将军,我是您什么人?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烧着火,烫的,烈的,像三年前那一夜,像方才那一场,却多了点什么。是委屈?是不甘?还是别的什么,我分不清。
“你是第一个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,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,却没什么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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