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。”他说,“第一个能干什么?第一个走了,就是第一个走的。他说得对。”
他伸手,摸我脸。手是凉的,刚从外头进来,指尖还带着雪意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不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走了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禁军副统领,我不当了。京城,我不回了。我就留在边关,留在您帐下,当个亲兵,当个马夫,什么都行。”
他看着我,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“三年。”他说,“我等了三年,就等到一句‘你是第一个’?不够。将军,不够。”
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,滑到脖子上,滑到锁骨那道旧疤上,轻轻摩挲着。
“您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?”
我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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