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我眼前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知道我在京城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他喘着说,“圣上赏的女人,我看都不看。她们躺在那儿,脱光了,我就想——不是她。不是她,就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翻过去,从后面进来。这个姿势更深,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知道我今天看见方余第一眼,想的是什么吗?”他趴在我背上,嘴贴着我耳朵,“我想的是——这人,是不是睡过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一记深顶,我抓虎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睡过您几次?”他说,“您让他弄过几回?您在他底下叫过没有?叫得跟在我底下一样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不出话,只能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不说我也知道。”他说,“三年。三年啊。他天天在您跟前,给您换药,给您包扎,给您守夜。换着换着就换到床上去了吧?包着包着就包到一块儿去了吧?守着守着就守出事儿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疯狂地抽插起来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让他弄的时候,想没想过我?”他喘着说,“您在他底下叫的时候,叫的是他的名字,还是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