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答话,手探进他衣袍里。他底下又硬了,硬得发烫,在我手心里跳着。
“您真骚。”他喘着说,“刚弄完一场,又要。那些兵知道他们的将军这么骚吗?知道您底下这么馋吗?”
他扶着那东西,顶进来。
我闷哼一声,抓着他背。
他笑了,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,像只餍足的狼。
“您真紧。”他说,“刚弄完一场,还这么紧。咬着我,咬得我真舒服。”
他开始动,一开始慢慢的,一下一下,每一下都顶到底,每一下都让我抓他背。
“您知道吗,”他一边动一边说,嘴唇贴着我耳朵,“我每次想您的时候,就自己弄。弄的时候就想,您这会儿在干什么?是不是在打仗?是不是受伤了?是不是又让哪个军医给您包扎?”
他猛地一记深顶,我忍不住叫出来。
“叫。”他说,“我爱听您叫。三年前那一夜,您叫了一夜,我记了三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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