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头,看着他。
他看着我,眼睛里的火还没熄,却多了点什么。是期待?是害怕?还是别的什么,我分不清。
“周淮。”我说。
“在。”
“你是认真的?”
他笑了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活了二十八年,从来没这么认真过。”
他坐起来,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您不信。”他说,“我走了三年,现在回来,说要给您生孩子,您不信,正常。”
他伸手,摸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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