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是认真的。”他说,“我不走了。我就在边关,在您身边。您打仗,我跟您打仗。您受伤,我给您包扎。您夜里睡不着,我陪您说话。您想弄了,我伺候您弄。您想生孩子,我就让您生。”
他俯下身,亲我额头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我等了三年,就是为了再见到您。现在见到了,我不走了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烧着火,烫的,烈的,却是真的。
“周淮。”我说。
“在。”
“你底下又硬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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