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惨叫一声,捂着裤裆往后倒。另外两个愣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我趁机翻身,被绑着的腿踢向第二个人的膝盖。他躲得快,没踢实,却也踉跄了两步。
“臭娘们——”第三个冲上来,一把攥住我头发,把我从毯子上提起来。头皮疼得发麻,我咬着牙,没叫出声。
他把我摔在毯子上,脸朝下。牛皮绳勒得更深了,手腕火辣辣的疼。
“按住她!”
另外两个扑上来,一个按住我的腿,一个按住我的肩膀。我挣不动了,只能趴在那儿,脸贴着毯子,呼吸间全是羊膻味。
领头的那个缓过劲来,走过来,一脚踢在我腰上。
“敢踹我?”他蹲下,攥住我头发,把我的脸从毯子上扯起来,“大周的母狗,脾气不小。”
他另一只手扯掉我身上最后那点布料。我光着身子趴在那儿,皮肤贴着粗糙的毯子,扎得生疼。
“看。”他说,“大周女将军的骚穴。”
他的手摸到我腿间,粗鲁地掰开。那根手指探进来,干涩的,硬的,捅得我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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