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。”他回头跟另外两个说,“真他妈紧。”
另外两个笑了。
“让开,我试试。”
他们把我翻过来,仰面朝天。腿被掰开,架在两个人肩上。那个领头的跪在我腿间,解自己裤腰带。
“大周的母狗,”他说,“看着。看着我怎么操你。”
他扶着那东西顶进来。
干涩的,疼的。我咬着牙,没叫。他捅了几下,没捅进去,不耐烦了,一口唾沫吐在手上,抹在那东西上,又顶进来。
这回进去了。
疼。像被撕开一样疼。
他开始动,一下一下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我躺在那儿,看着帐顶,脑子里空空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