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。”他说,“我爱听你叫。叫大声点,让外头的人都听见。让那两个大周男人也听见。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女将军这会儿在让谁操,让谁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腿架在肩上,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。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,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禁军副统领,”他一边操一边说,“这会儿也让人操着呢。男的操男的,你知道吧?我们突厥人,男的也操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,眼睛烧着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军医,”他说,“那个小白脸,这会儿趴在地上,屁股撅着,后头插着好几根。好几个男人操他,一边操一边问他——你给女将军换药的时候,想没想过自己也会让人操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抓着他胳膊,指甲掐进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痛,却笑得更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疼了?”他说,“心疼你那个小白脸?别急,等会儿带你去看看。让你看看他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,让你看看他被人操成什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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