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禁军副统领,”他继续说,“这会儿也趴着呢。嘴张着,让人往嘴里操。一边操一边问他——你操女将军的时候,想没想过自己也会让人操嘴?”
我再也忍不住,眼泪流下来。
他看见了,眼睛更亮了。
“哭了?”他说,“大周的女将军哭了。哭什么?是因为心疼那两个男人,还是因为——操得太爽了?”
他伸手摸我腿间,摸到那儿。
“湿了。”他说,“你湿了。被我们操爽了,是不是?”
我没说话,只是流泪。
他趴下来,嘴贴着我耳朵。
“别哭。”他说,“等会儿让你更爽。我们突厥男人多,一个一个来,轮流伺候你。前头插一个,后头再插一个。让你两个洞都满满的,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。”
他到了,灌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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