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,穿好衣服,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“对了。”他没回头,“你那个军医,伤得不轻。肩上的箭,再深一寸就废了。我已经让人给他治了。你那个禁军副统领,身上也有伤,也让人治了。”
他回过头,看着我。
“你想去看他们吗?”
我没说话。
他笑了。
“明天吧。”他说,“今天你先歇着。明天我带你去看他们。”
他掀开帐帘,走了。
帐里剩下我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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