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那儿,看着帐顶。
腿间流着他的东西,身上疼得发麻。我闭上眼睛,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,方余的脸。
帐帘又掀开了。
一个女人走进来。突厥女人,穿着袍子,端着盆热水。
她走过来,跪在我旁边,用布沾了热水,给我擦身子。轻轻的,一下一下。
“左贤王让我来的。”她说,“他让你洗干净,明天穿新衣服。”
她给我擦干净,上了药,换了新绷带。然后拿出一套衣服——突厥女人的衣服,袍子,腰带,靴子,都是新的。
“睡吧。”她说,“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她走了。
帐里剩下我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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