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他跟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五里外有仗要打。有血要流。有仇要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是天亮之后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的事,今夜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还黑着。厮杀声在五里外闷雷似的滚,我帐里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他站在门口,那道刀疤还露着,我给他挡的那道。三年了,还是粉的,没长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。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跟刚才一样,一步,一步,却多了点别的什么。是马蹄声吗?不,是我自己的血在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我跟前,低头看我。那股草药味又近了,清苦的,凉的,却让我底下又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。”他说,“不是要上阵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攥着他衣襟,把他拽下来。他踉跄一下,手撑在我两侧的虎皮上。那虎皮是赵铁头送的,此刻扎着我的背,提醒我这是哪儿,我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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