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什么阵。”我说,“先上我。”
他眼睛暗了。那股斯文劲儿像被火燎了的纸,卷起来,化成灰。他盯着我,喉咙动了动。
“您知道您在说什么?”
“少废话。”我拽着他衣襟,把他往下拉,“刚才那点儿,不够。”
他笑了。这回笑得不斯文,也不疯,是另一种东西——像是猎人听见猎物自己撞进陷阱里。
“不够?”他手落在我腰上,隔着刚系好的衣袍,慢慢往上摸,“三年攒的,全灌给您了,还不够?”
“不够。”
他的手停在我心口,按了按。
“那这儿呢?”他低声说,“刚才灌进去的,都流出来了?还是说——都给您喝下去了?”
我想骂他,嘴刚张开,他就俯下来堵住。舌头探进来,带着股腥甜味,是他自己的味道。他缠着我舌头,吮得又重又深,像是要把我嘴里每一寸都舔遍。我抓着他背,指甲掐进去,他才放开,喘着气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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