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咸的。”他说,“您嘴里也是咸的。刚才叫那么大声,嗓子都叫哑了?”
我不答话,手往下摸。摸到他底下,硬邦邦的,隔着衣袍都烫手。
“还硬着。”我说,“你攒了多少?”
他倒吸一口气:“您别……”
我没听他的,手探进去,攥住。那东西在我手心里跳了跳,又胀大一圈。他闷哼一声,额头抵着我肩膀,浑身都在抖。
“将军……”他声音发哑,“您这是要我命。”
“你不是早想要?”我手上加了点劲,慢慢捋动,“三年,针灸都扎出茧子了。这会儿装什么正经?”
他抬起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,那股暗沉沉的欲火烧得我底下直缩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您自找的。”
他把我按倒在那张虎皮上。刚穿好的衣袍被他一把扯开,系带崩断的声音脆生生的。他俯下来,嘴含住我一边乳头,舌头又舔又吸,手捏着另一边,捻着,搓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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