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——军医怎么上阵了?还跟着将军身后,跟个影子似的。
“说。”我道。
“赵铁头……赵铁头的尸首,被胡人砍了。”
我转过身。
副将低着头,不敢看我:“我们去收的时候,已经……已经找不全了。就剩个脑袋,身子不知道哪去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风吹过来,带着血腥气和雪意。我忽然想起赵铁头那天猎了虎,巴巴地送过来,说将军帐里冷。他那时候站在我面前,眼睛亮亮的,说话时声音发哑。
“将军,这虎皮是我亲手鞣的,您铺着,夜里暖和。”
我接了。
他站着不走,挠了挠头,又说:“将军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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