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他死了。”
我站起来,跟他面对面。
风吹过来,他的衣袍被吹得贴在身上,显出身形。瘦的,却硬,那刀疤的位置隐约能看见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,眼睛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,却多了点什么。是昨夜烧剩下的余烬,还是天亮后又燃起来的新火,我分不清。
“我想说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他死了,我还活着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往前一步,离我只剩半臂的距离。那股草药味又近了,混着血腥气,竟不那么清苦了。
“我还活着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将军。”
我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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