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俯下身,舔那道疤。
他浑身一抖,手抓着虎皮,指节都白了。
“将军……”
我舔着那道疤,舌尖感受着它的凸起。当年那一刀,是我给他挡的。胡人的弯刀,再深一寸,他就死了。
“您救过我。”他喘着说,“救命之恩……”
“以身相许。”我接道,“你说过了。”
他笑了,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我直起身,扶着那东西,慢慢坐下去。
他闷哼一声,手抓着我的腰,眼睛盯着我,烧得能滴出火来。
我开始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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