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传来号角声,低沉的,悠长的,是换岗的时辰。没人会来打扰,今夜不会有军情,胡人退了三十里,至少要缓三天。
今夜很长。
他躺在那里,看着我动。手在我身上游走,摸胸,摸腰,摸腿。每摸一处就说一句话。
“这儿。”他摸着我锁骨那道旧疤,“雁门关外的流矢。”
“这儿。”他摸着我肋下,“跟胡人拼刀划的。”
“这儿。”他摸着我小腹,“我自己都忘了是哪儿伤的。”
“这儿。”他摸到我腿间,揉着那儿,“我做梦梦了三年的。”
我加快速度,他喘得越来越重。
“将军……慢点……您今晚怎么这么野……”
我不理他,只管动。底下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每一下都坐到底,每一下都让他顶在最深处。他眼神涣散,嘴张着,呻吟声漏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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