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还是斯斯文文的,底下却烧着火。烧了两夜了,没熄过。
“别死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别死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“活着。活着替我换药,活着给我暖床,活着——”
我顿了顿。
“活着。”
他笑了。那笑容不再是斯文的,也不是疯的,而是另一种东西。像是冰化了,露出底下的水。
“遵命。”
他低下头,亲了亲我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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