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?”
“军医。”我说,“姓方。”
“方军医。”周淮点点头,目光却没收回去,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才移开,“劳您照顾将军了。”
方余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周淮又看向我。
“将军,我带了两千人,得安顿。夜里我去您帐里,细说说京里的事。”
我说:“好。”
他转身走了,背影挺拔,步子里带着京城那种特有的利落劲儿。禁军的人跟着他,马蹄声渐渐远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背影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三步的距离缩短成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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