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人?”我说,“禁军总共才五千。”
“圣上说,胡人犯边,将军守关,禁军留着也是留着,不如来杀敌。”他笑了笑,露出白牙,“我就自请来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往前一步,离我近了些。
“三年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将军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他笑了,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,像只餍足的狼。
“夜里冷,”他说,“将军帐里暖和吗?”
方余站在我身后三步远。
周淮的目光越过我,落在他身上,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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