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风吹过来,带着雪意。他站在风里,衣袍被吹得贴在身上,显出身形。瘦的,却硬,那道刀疤的位置隐约能看见。
“你吃醋了?”我问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吃醋了。”我重复了一遍,“三年了,我给你换了三年药,包扎了三年伤口。你头一回吃醋?”
他看着我,眼睛里的暗涌慢慢平下去,换上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将军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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